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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了,我爱恋的故乡

--写在龙栆村“重阳节”晚会上

别了,亲亲的龙枣树,

别了,生我养我的家乡。

过不了多少时日,

故土的角落将变成尘土飞扬的拆迁战场;

过不了多少年月,

故乡的模样将幻化成龙子龙孙一遍遍痴情的怀想。

五六代人苦心经营的家园啊!

眼看着夷为平地,满目苍凉,

怎能不叫人离愁萦绕,黯然神伤。

 忘不了,故乡春光里的一树繁花,

忘不了,故乡秋影中满街的果香;

忘不了,竽子壕芦花漫天,

忘不了,涝池边雪片飘荡。

老南井的甜水滋养我成长,

老场畔怼犄、跳房、捉迷藏,

小小的村庄成了少男少女玩乐的天堂。


岁月如歌,记忆绵长:

 刘嶔手背着查看菜畦的葡萄瓜秧;

陈万年用柿子酿陈醋,村内村外效仿;

 韩尚蔚时不时撂几句干话,笑破肚肠;

乔万里巧手刻二桩子,鸽唢嘹亮;

刘岱背着斧头锯子四处割材全枋;

陈好学用油漆把美好的祝福刻画在箱子板柜上;

刘彦明一跛一瘸,稼接出了满村的柿红杏黄;

 “八先生”手到病除,施药送汤。

刘义勋抗美援朝,血洒疆场;

刘镇福长鞭一甩为红军运送粮饷;

苟金玉怒折黑心秤,制服了兵痞的霸道嚣张;

刘世财挥军刀威震四方,受到蒋委员长嘉奖;

刘岐山隐姓埋名,护送王震过留坝,堪称真正的地下党。

刘峰偏着头哼唱、打鼓敲梆;

刘伦的快板说得人心花怒放;

白彦德跑竹马火遍大街小巷;

刘世丰手把手将一个个泥腿子教得能唱眉户、秦腔。

张久灵带知青奋战在科研站日夜奔忙;

姚福明豪言壮语让瓦渠子成了改天换地的主战场;

热风起时,刘尚文躺在病床上还牵挂着老家的秋收夏忙。

这些鲜活的生命,早已站立成一排排圣洁的雕像,占据着我记忆的最中央。

 

智慧的故乡人呀,早就精通务农经商。

药铺的“乐善堂”、皮坊的“福善堂”、姚家的“积善堂”,

张家的“庆顺堂”、木匠铺的“永兴堂”,

很早就把生意做到了四面八方,甚至遥远的新疆,

让“小北京”的美名在百里外传扬!


皮匠、木匠、泥瓦匠,

“裁把钉子”纺纱厂;

状元、博士、工程师,

二百学子登金榜;

奶牛村、文化村、文明村,

声名早都传到了祖国的心脏。

可爱的故乡啊!你的声望是那么的响亮

再过十年百年,依然青绿,不会泛黄,

既便村子拆掉,怀念依然会在子孙万代的内心里疯长。

 

时移事往,世事沧桑。

我曾远涉千山万水,

却总爱回头隔着高远的天际与故乡对望;

我曾品尝过太多的美酒佳肴,

却始终冲淡不了老瓮里酸黄菜的松脆酸爽;

我住过不少宾馆旅店,

那一处也比不上老娘用麦糠煨热的土炕;

我饱览过风情万种,

那一景也赛不过村西头泛红欲坠的夕阳。

 

在街道散步,在村外徜徉,

一草一木都像水彩描绘的一样。

刘义德后院的木头枣,

张仕荣二门口的“小国光”,

姚世民园子里的梅李子,

张振群庭院熟透的桑桑,

尝一口绝对醉心润肠,

看一眼也足以让蜜蜂、蝴蝶口水流淌。

 

我是故乡的儿子,

我是龙枣树的亲娃,

不管长多大,不管走多远,

乡音不改,乡愁难忘,

难以割舍的乡情,

注定会给我插上常来常往的翅膀。

 

尽管拆迁后会把村民安置在“幸福里”,享清福,晒太阳;

尽管大部分人还会聚居在一起,聊天、下棋、打麻将;

可那毕定不是我们世代生息的家园,

不是我们祖辈辛勤耕耘的土壤,

我们的心还是紧紧的拴在那个只属于龙枣村人的龙枣树上。

 

岁岁重阳,今又重阳,

伤感的是,

我们只能在这片热土上过最后一个重阳,

观看最后一次演唱,

最后一块围坐在“幸福苑”把自家的搅团品尝。

 

别了,龙枣村,

你己经被列为拆迁的对象,

年后就是握手惜别的时光。

让我们珍重这次团聚,

记住这个专场,

让龙枣村的柔情蜜意在心底流淌,

汇聚成深愛故乡的一片汪洋。

 

千年的龙枣树呀,

梦里的好故乡,

没有你我跟谁亲昵?

没有你我在谁跟前轻狂?

村不在,情未央,

面对白发苍苍的大叔大婶,

面对可亲可敬的乡里乡党,

让我饱含深情地唤一声:

龙枣树,我的白发亲娘!

龙栆村,我终生眷恋的故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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